时间来到2009年1月14号。对于已经逝去的2008年,我的记忆显然已经变得无比的模糊了。失语依旧是这一年里陪伴我的主基调。 或许是听得音乐所致,那些朦胧的,深埋的意识是我所迷恋的。也或许正是无言的音乐使得哇语言的能力进一步丧失。
1月,我想我是带着对2007的思念步入2008的,在许多新结成的友谊的陪同下。当然后来他们有的成了我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有的则在无情的时间流逝中被冲淡。
2月,生日是这一个月的主题,年岁的增长没有带来更多的快乐,有的只是对未来的迷惑以及压力。
3月,依旧是模糊的,这个月好像听了很多的音乐,耳朵有一些听力下降。与人的交际被耳朵里的吉他噪音隔得更开。
4月,似乎在这个月里知道了一些离别的前奏。朋友终究是要离去的,希望感情能维持下去。
5月,笨笨的蛋和傻傻的瓜停止了争吵,取而代之的,是一场从南方到北方的低保真大冒险。这个时候,我希望他可以一帆风顺。
6月,考试月,似乎学生们在这一个月都会特别的忙,大量的读书和音乐让我觉得自己与世隔绝了。这样的感觉很好,忙碌而充实。
7月,回家。澳洲归来的友人和挺着小肚子的可爱男生成了我暑假里最为宝贵的收获。快乐,短暂的,我无法要求它可以长长久久,这一刻,我无比快乐。这个月还有一个值得记住的事就是在东方我看见了一颗特别明亮的星星,我把他称为七月。
8月,终于见到了哇的朋友,那个司管火炉的人,才气十足。如同兄长。
9月,我一直喜欢夏天和冬天更甚春天和秋天的,但是这个秋天似乎有一些特别。南方真的是感觉不到秋天的存在的,即使如此,我还是在这个月里为了我的朋友唱起朴树的老歌:他们在召唤我,我为他们而活。
10月,国庆。与北欧音乐节的失之交臂让我错过了与朋友相见的机会,庆幸的是蘑菇头的姑娘,你还是从虚拟的生活中步入了我现实的存在。
11月,头发越来越长,抽烟越来越多。开始准备大学生涯最后的考试。老,这个字眼也更为清晰的被我所感受到。
12月,最后的一个月,自己变得更为疯狂,或许是找不到排遣压力的正确方法,进而使我原本就乱七八糟的生活变得更加失控。一些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的人,成了我生活中的重要存在。不问来路的交流让我体会了一种隐居似的感受。或许某一天我真的会跑到某座山里,与世隔绝。